下:“那你留在宫中做皇后啊。”
“阿寂,我还未说完,你听我说。”
赵寂的脚步轻快起来,她将卫初宴扯得一个踉跄,才忽然想起这人看不见,于是又慢了下来,偏头看着那女人莹白如玉的侧颜。
卫初宴的锁骨上,还有她留下的红印呢,只是这裙子遮得严实,否则她就能看到了。
“因为我在意你,所以才不能叫你一个人面对那些。当皇帝是很辛苦的,两年了,你那么辛苦,却也只是刚刚收回了一小半的权力,此后还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做。”这两年里,卫初宴虽然在南疆,但她无一刻不关注朝局,可以说很多事情后,也还都有她的手笔。此时她分析起朝中形势,也是十分清晰。
赵寂是这半年才未与她通信的,先前两人也常提到朝局,因此对于她的话,赵寂也并不吃惊。
“况且三公根系深重,你要扶植新臣与他们对抗,也只有两种选择。”春风和暖,熏人入睡,但是卫初宴的话便像是一剂极其有用的醒神剂,令得赵寂越听眼睛越亮。
“其一是靠外戚。但你已知道了我与娘娘做的赌,我这么辛苦才拿到娘娘一句‘不插手’的,寂,你便当是心疼我,不要养你舅家了。”
赵寂:“难道你早先便预料到了?”
她的确在头疼三公的事情,倒不是说这几位老臣身怀异心,只是他们拥权自重是事实,有道是:卧榻之侧其容他人酣睡,她蛰伏两年,如今也到了将权柄真正地抓到手里的时候了,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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