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原本显露的不多,但是即位两年后, 这种性格已渐渐地盖过了从前的那种乖巧与娇软,如今的赵寂,什么话都不说的端坐在朝堂上,胆小的朝臣也会被她盯的两股战战。
按理说,这种性子的人,其实不太喜欢过于锐利霸道的人,不过床笫之事谁又能说得清呢?也许是血脉中那份坤阴君的天性吧,纵然已长成了个不喜欢被人违逆的帝王,卫初宴偶尔地对她强势一点,她其实也是喜欢的。
她也不觉得有什么僭越。正如此刻,卫初宴躺在她的龙床上,身上披着她的龙袍,这等大不敬的事情,她也并不在意,反而有种暗暗的欢喜。
她不能标记卫初宴,但是穿着她的衣服、用着她的东西、又被她压在身下的卫初宴,却好像在散发着一种隐晦的信息:卫初宴是她的。
这怎能不让她欢喜?
她摸了摸卫初宴消瘦的脸颊,那里的肌肤是纯雪一般的白,因为被她揉了两下,而反弹出一点淡淡的红润,柔弱而无害的样子。然而就是这个“柔弱而无害的人”,在几个时辰以前还让她变成了在风暴中飘摇的小船,她想起自己的“软弱”表现,想起昨夜的种种细节,眼神渐渐锐利起来。
真没用!
堂堂一帝王,竟给个臣子“欺负”成那样,她竟,竟还去求饶了,帝王的尊严最后还是没守住!
她恨恨地捏了捏这个“假温和”的女人的脸,将她从睡梦中扰的醒过来,还是气不过,上去用力在她唇瓣上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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