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温柔极了,也许是因为提起了喜欢的人,那笑容中有股淡淡的暖意,便如午间的春阳一般,十三娘被她的笑吸引,又看到那香囊有些旧了,恐怕是日日被人放在手中把玩的,这般把玩,也未磨损,可见宴姑娘对这香囊的珍惜。她的心中忽然一阵酸涩:“你真有未过门的妻子?可那人又为何舍得放你一人远行?我看,她也不是有多么喜欢你。”
卫初宴摇了摇头:“我的远行,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况我这样……实是自找的,也算为了她吧,我也不觉如何辛苦。”
她以六个月的瞎眼和跋涉,换来清鸢的死心,也换来太后的不回宫,从而阻止了未来她与万家的争斗,以她来看,这实是一件很划算的事情。
万家毕竟是赵寂的母族,她不想最终要同万家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只是苦了赵寂了。
想到自己的迟到,她也头疼,不知该如何哄好赵寂。
“原是这样……抱歉,我唐突了。”
从卫初宴的表现中明白她对她那“未过门的妻子”的爱不是作伪,心中虽然又一次地失望了,但十三娘再未多做纠缠,而等十三娘走后,一个人影才从那边的草丛后晃过去,悄悄地回到了自己的铺上。
卫初宴摇摇头,她知道那是白日里对她表现过恶意的男人,不过,一个干着辛苦的力气活,却会随时随地在兜里装一把糖果给小孩的人,其实也坏不到哪里去的。
十三娘总在陌生人中寻寻觅觅,但也许,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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