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随之而来的,却是卫初宴失踪的消息。虽然这也不算失踪,因为卫初宴在那之前留下过一封信件,大意是她有急事,暂时不能恢复与长安的信件往来,但会在一年之内回到长安,那时她所留下的,也是“勿需挂怀”四字。
“到底有什么事情,令你匆匆自南疆离开,到底又是什么事情,令你要足足在外多待一年”几声低喃,夹杂着赵寂深深的不解与担忧。
她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在收到卫初宴的信件之后,她意识到卫初宴遇上了棘手的事情,什么一年半年的她根本不等,而是直接派出了大批侍卫去寻她,同时也命人去寻在南疆治病的母后,希望能从她那里得知一些有用的消息。
但是那些人全都无功而返了,半年了,她失去卫初宴的消息已有半年,即便卫初宴给了一年之期,即便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没人能够伤到绝品的乾阳君,但是……岂是说不担心就能忍得住的
此时距长安五百里的一处原野。
弯弯曲曲的小路那头,渐渐走来了一个麻衣裹身、黑布缠眼的年轻“男子”。他看起来是个瞎子,手上持一竹棍,但走近了仔细看,少数的人还是能发现这是一个做男子打扮的女子的。
她是卫初宴。
瞎了,又无奴仆随侍、也无车马相送,她慢慢地在路上走着,朝着长安城的方向走着。
一般而言,瞎眼之人独自行走之时,总不免露出惶然的神情,他们的背总是微微躬着,手上竹杖一刻不停地点在地上,这样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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