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旁人,还敢拿来哄我吗?”
病入膏肓,又动了火气,他如今已形入枯槁,正面色狰狞地诘问赵寂,仿佛面对的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个一定得打倒的敌人。
赵寂看着这样的父皇,心中一瞬间,无比的迷茫。
这就是她的父皇,纵然卫初宴的手段不很光明、有伤天和,但围绕着那个位置,众人的明争暗斗一刻也未曾止歇,手段啊、阴谋啊,谁没有用过呢?最终不是看谁技高一筹、谁取得了最终的胜利吗?如今她的父皇却要推翻这一切,问也不问、查也不查,只凭自己的猜测就要将卫初宴降罪,甚至也不是降罪,就直接要杀了卫初宴。
赵寂终于彻彻底底地对他冷了心。
“父皇,凡事都要讲证据的。卫初宴守护京城治安,跑去搜查青楼这有错吗?反倒是二姐她们,本就是戴罪之身,那样不明不白地放出来也便罢了,一出来便无视皇家尊严,闹出这般的丑闻,父皇如今还要护着她吗?还有七哥,他那王妃,可是被他的荒唐活活气死的。”
赵钰听罢,干瘦胸膛剧烈起伏着,哇的一下,又吐出一大口鲜血:“你,你!”
赵寂低下头,将被砸的伤口露出来,赵钰的话一下子被堵住了,心中忽地涌起一阵愧疚。
“父皇保重身体,我这就去为你传唤太医。”赵寂说罢,也不管赵钰答不答应,起身走出了房门,门外,正等候在一旁的三位老臣见她这幅模样,皆有些惊诧。
早听说陛下这段时日喜怒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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