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喂了卫初宴一勺汤,想到父皇今日所做的事,精致眉眼之中隐有寒意:“父皇那是老糊涂了,竟然想让你在宫中......那些奴才约莫也知道此事不很光明,因此给你选了个无人的偏殿。这地方真是有些偏,我先前跑来寻你的时候,若不是闻到了你的味道,也找不着你。”
说着,她泄愤一般掐了掐卫初宴柔滑的脸蛋:“你竟还乖乖地过来了,还被下了药,若我不来,你是不是就要晕倒在那院子里、被不知道哪来的猫狗近身了?”
赵寂所用的力气不小,卫初宴的脸上立时现了指印,她偏了偏头,苦笑一声:“我怎知陛下打的是这个主意?这是皇宫,那人又是陛下亲自指来的,我怎知他会对我下药?”
她也是心有余悸的。
赵寂有些后悔,心疼地摸摸那指引,想到白日里的混账事,冷哼道:“竟敢对你下药!一群献媚的奴才,我定要治他们的罪!”
卫初宴心头一紧,想到并未多做纠缠的那些伶人,原本想跟赵寂说一说她今日的经历的,最终还是改变了主意。
她说了,赵寂那颗总是飘在半空中的心固然会变得踏实一些,可是又要连累无辜之人了。
说到底,都是帝王手中的棋子,今日帝王能将那些人送与她,明日便能将那些人送与其他大人,这些伶人如此可怜,又何必再让他们去受一次太女的怒火呢?
她还有很长的时间,她总能让这个敏感又深情的女孩子明白,她早已讲自己的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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