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有些像赵寂。又是幻象吧?从方才陷入热潮起,她眼前就不知浮现过多少个赵寂了。
她不能对不起赵寂。
痛苦叹息一声,已经被折磨的快要崩溃的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哪里生出一股力量,又硬生生地将到口的猎物推了出去。
“卫初宴。”
赵寂忽然被卫初宴抱住,又忽然被卫初宴推开,手掌被雪地突刺的石子刮蹭了下,一阵火辣辣的疼,她不知道卫初宴怎么忽然变成了这样,但是她也知道卫初宴恐怕很痛苦。
她的声音现在还是脆生生的,再长几年会像浸透了酒液,变得十足娇媚,卫初宴听她唤她,浑身一颤,勉强睁开眼睛去看她、伸出手掌去触碰她,终于确定了这是赵寂,是真的那个赵寂。
“你......快走!不要在我面前,我的发情期到了。”
自牙缝中挤出几句话,卫初宴艰难与药性抗争着,她知道自己很快便要控制不住自己了,赵寂此时出现在这里绝不是一件好事。
赵寂其实已经隐约猜到了,她从没看过发情期的人,不知道他们会这样痛苦,她不知道,如果单单只是发情期的话,即便不用抑制剂,卫初宴也可以凭借自己的强大意志捱过去,可这个发情期太不寻常了,这是和药物交汇作用的发情期,带给人的痛苦比之往常双倍都不止。
“你怎么会忽然发情的?你还好吗?你是不是很疼啊?”
赵寂急的要哭出来,卫初宴让她走,可是看着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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