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因卫家已然不是我的责任了。但它是你的责任,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要将它承担起来。”
对于弟弟的冒犯与纠缠,若说不生气,也不尽然。只是卫初宴已然站到了更高的地方,看过了更广阔的天地,世代盘旋在西南一角的卫家在有些人眼里也许是个珍宝,但已不是她看重的了。
换而言之,已然不是一个高度的人了,她生不起对付长信的兴趣。
她知道弟弟为何而来,也知道他的茫然与害怕,她终究不是什么冷血的人,虽不至于烂好人一般毫无原则地再去打捞卫家,但她也并未扭曲到希望家人就此一蹶不振。
只希望这次过后,这些安逸于富贵、或是不切实际地注视着永远叼不到的人能够缩回自己的爪子,同时受到一些警醒。
卫家已经有了一道很深的伤口,她将那些脓液洗掉、将烂肉割掉后,还为伤口上了药,已是仁至义尽了。
至于卫家是否能熬过刀割药咬的痛苦、长出健康的新肉?
这已不是她的责任了。
卫初宴的一番话在卫长信心中翻起了巨浪,他深受震动,失魂落魄地跪在书房半晌,最终缓缓低下了头,再次道了声谢。
在卫初宴听来,这声“谢谢”比起之前的那声,倒是又多了些什么东西,听起来便顺耳了些。
她送了一张“守”字给长信,对他说道:“今日我所说的话,你回郁南之后可以同外祖说,也可以不说。但有一句话你须得帮我带回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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