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卫初宴腿上,说出的话语,仿佛微风的呢喃,像是梦话。
既是梦话,便做不得真,她也没打算真的将什么罪名怪到卫初宴身上,只是仍然有些不能理解。
“可是......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原来郁南卫家与万家从来都不在一条船上。卫平南那老头,早早地便择了主了,可问题是,他所选择的主人连二皇姐都不如,又岂是我的对手?舍弃豪华大船而非要投身破烂小船,都说卫家人自平南王起,便有异于常人的聪明冷静,可莫非是卫家所有的聪明冷静都集中在了你一人的身上?否则,他们又为何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呢?”
卫初宴望着桌面上那不再冒热气的茶杯,短暂地陷入了沉默。
卫家的事情迟早要败露,赵寂迟早会知道这件事,现在她果然知道了,虽表现得很平静,但心中其实是很伤心的吧?
赵寂问她,为何外祖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她想她是知道答案的。
“是......不甘心吧。”
“为何不甘?”
“因他一直觉得,卫平南就该是‘平南王’,而不应该是一个小小的郡守。他要做王,可你若即位,他于其中没多少功劳,并且你不像大皇子那般,是个已经有些偏执疯狂的落难殿下,有些东西,你不能给、也不会给,但是大皇子会给。”
赵寂明白过来,却怀疑自己根本没明白:“你是说,就因为想要重新戴上异姓王的冠冕,他就舍弃了康庄大道,要拖着卫家去走那走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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