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距离。卫初宴一纠正,赵寂便气闷地瞪了她一眼,心想虽然她的确是想偷偷表现得像个大人了,但卫初宴何必这么认真地纠正她呢?
真是个坏女人。
“那好罢,那你还记得我们最初认识的那一年吗?”
“自然是记得的。”
“那你还记得么?有一次我问过你,你在家中是否过的很辛苦?”
卫初宴恍然记起,是有过这么一回事,她点了点头。
“那时你没回答,不过现在看来,终究是我猜对了。无论是你远走榆林,还是后来大房分家,都表明了,你家和我家一样,也很不太平。”赵寂看着卫初宴,略微有些心疼。其实已经过去了四年了,但是一切都很清晰,她记得那时候跟着母妃躲在帘后所看到的那张青雉平静的脸,也记得学堂之上她如一杆青竹一般傲然挺立与众人辩驳,不过最让她记得深刻的,还是从兰城到长安,她们走过的一路。
她知道卫初宴很坚毅,小时候她就能带着一个小小的她,穿过吃人的旱地,将她带回长安了,但是这种坚毅是如何而来的呢?那种走一路、骗一路,不肯相信任何人的小心谨慎又是怎么来的呢?
约莫是卫家给她的吧。
看出赵寂的难过,卫初宴犹豫片刻,抬起胳膊摸了摸她的脑袋,顺滑黑润的发丝自指尖流走,冰凉而柔软的触感:“我家中情况有些难说,但并不像你家这般复杂。我娘是个普通人,这是很罕见的,因为我外祖母是个坤阴君。像外祖那么看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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