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的迷魂汤而飘飘然。
是否流连烟花之地、是否洁身自好这种事情,在这些玩惯了的小勋爵们看来真不算有什么,关键在于,他们此刻想讨好卫初宴,想同这位十一殿下跟前的第一红人处好关系,此时他们可以夸卫初宴性情高洁、文雅自持,若卫初宴表现出的是熟客的气质,又会是另一番夸奖。
文采风流,人也风流,不复春光......如此这般。
夸赞一番,唐棠给卫初宴解释了这春风楼的规矩。
“长安九十九青楼,春风楼也算是其中占着上游的楼子了,这当然是靠姑娘公子们争气了,不过呢,还有一个就是它这儿有个规矩,和其他楼不太相似。其他楼的花魁几乎都是楼里自己推的,但春风楼不,这儿的规矩,是能者为先。每隔三月吧,会有一次花魁赛,只要是有这个心的姑娘公子,无论是谁都可上台表演一番,期间龟奴会记录他们上台时所得的‘花’数,最后最多的那个,便是春风楼里的新花魁了。”
卫初宴听着,起了些兴趣:“想不到一个青楼也能做到如此公正,倒教人忍不住深思。对了,那‘花’又是个什么说法,我看先前有龟奴捧了装满鲜花的托盘过来,难道这就是一会儿要送给他们的花吗?”
“勉勉强强算是吧。等会儿你就知道了,这些阔绰败家子儿送起花来,从几百到上千都有,哪有那么多的花给他们挥霍?这就是个口头彩,一朵花一两银子,说是花,其实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听着好听罢了。”
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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