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也有一些秘密......我不能同你说。但我能够保证一点,我永远也不会害你。”
这样够了么?
这样够了吧。
赵寂心想,够了啊。是这个人一路艰险,把她从荊州带回长安,是这个人偷偷省下干粮给她吃,却把自己饿的骨瘦如柴,也是这个人,一路行来,从无抱怨,只有安慰。
单单是因为她是这大齐的殿下吗?
劳什子的殿下!要是早早地丢下她,卫初宴绝不会吃这么多苦头,她可以孤身一人转道回郁南,随便编个什么理由都好,没人能够拿她去为难卫初宴。
所以,她现在拿着一点小事就跟卫初宴闹脾气,难道不是错误的吗?
“都怪你,对我太好了。”赵寂低着头,小心为卫初宴包扎好伤口,期间初宴试图把手伸过去,说是小伤口,她却抱着卫初宴的胳膊不肯放开。
她包扎的用心,卫初宴已经见过很柔软的赵寂了,此刻却仍然为她的乖巧而心软,她抬起手来,摸了摸赵寂的脑袋。
不出意外地,又被打落了,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嘟囔:“说了多少次了,不许摸我头。”
摸一次少一次了啊,等到这个人成了帝王,谁还敢这样去摸她?
卫初宴浅笑不语。
“对了,他们这样在宫外堵着......我们要如何入宫呢?况且他们如今已发现了我们的行踪了,接下来肯定会加派人手在全程搜查吧,这里是不是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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