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是给了我,就是我的了,难,呜,难不成我发现了你这骗子的真面目,你就连那个香囊也要收回去了?”
她把卫初宴想成了一个大坏蛋,想到她要跟自己清算,委屈的不行,眼睛哭成一个红肿的桃子,却又嘴硬:“我也,呼,我也不是稀罕骗子的东西,我要将它丢掉,怎样也不还你!”
她这样说着,却不见动作,那香囊她带了一路,从榆林带到这里,遇上什么也不肯丢掉,现在要当着卫初宴的面丢掉不过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将它自怀中掏出来,往车外一丢便是了,但是赵寂虽在骂着,手上却一直没动过。
“我不过是说了一句话,你这小脑袋瓜,怎么就想了那么多?不是,我不是要问你要回香囊,只是......你不是要听我解释么?我若要解释,只能从香囊同你说起。”
“那嗯,那你说。”
“我十岁的时候,有过一次分化。”这说的,其实是前世的事情了,但卫初宴绝不可能将自己是自十几年后重生回来的事情同赵寂说,便只能将那些事情拢在今生,编一场不算谎话的谎话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此刻对赵寂说的并非假话。
“怎么会?那你是没分化成功么?可,后来你又分化了啊,没人能第二次分化的。”
赵寂现在处于一种极不信任卫初宴的状态,她只是刚开了个头,赵寂便出言反驳了。
“也许是当时的身体还未准备好要分化吧,总之,那次分化虽......失败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