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卫初宴她们的这辆驴车行到后面, 便常常是跟着河流在走。毕竟已到都城附近, 四周热闹极了。道路上人来车往,河上则走着大小船只,小船上, 渔民摇橹放歌, 大船上, 则常有人在甲板望景嬉戏。
又是人间了。
与一路上所遇见的各色商队比起来, 她们两这一辆小小驴车显得有些寒酸,虽是如此,仍然有许多只能以腿代步的人会投来羡慕的目光。
偶尔,也会有人显出一些疑惑,这么小的孩子, 要赶着驴车往哪里去呢?车内,又究竟坐着什么人呢?
其实车内空无一人。
卫初宴要坐在车前驭驴,赵寂跟在她身边坐着,好在驭位宽敞,两个小人儿,也不显得拥挤。
到了自己熟悉的地界,赵寂活泼了一些,正跟卫初宴说话,几匹快马跑过,扬起一阵尘土,她不慎吸入一口,不住地咳嗽。卫初宴靠在一旁的车框上,一手持鞭打在驴上,一手自腰间解开水囊,单手拧开递给她,动作行云流水一般,已然恢复了全部的力气。
赵寂抱住水囊,匆匆喝了两口,才算见好。
“叫你在车里呆着你不愿,偏要来外边吃土。”
“车里闷的慌,我愿意在外边看着......看不见你,我总也不太.安稳。”
赵寂将水囊塞到车里,挨着卫初宴坐着,极是依赖。
听她说罢,卫初宴持鞭的手顿在了空中,而后叹了口气,一鞭抽在了偷懒慢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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