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日之后,几乎被这一路的黑暗所污染的心好似突然被甘泉浇过,变得不那么令人喘不过气了。但那黑色,仍然难以轻易抹去。
那黑色有些模糊,或许,我们可以将之称为灰色。
七月二十,他们在益州北部的一座小城里歇下。
处在逃亡的时候,两人一是对周围的人敏感,二是对时辰敏感。自第一拨刺客现身那一天起,接下来每一天,都清晰得仿佛有人刻录了牌子放在她们眼前一般。她们清楚地记得那之后每一天所发生的事情,也根本不需要去想今天是什么日子。
因为心中无时不刻不在数着日子。
这是煎熬,也是煎熬时日中少见的那一些希望,至少她们知道,每度过一天,便意味着她们多得了一天的平安,变意味着她们离长安更近了些。
这座小城不甚繁华,城墙是少见的厚,好似越往北,人们便越喜欢将城门弄得结实,这与北地常有匈奴犯界有关。
但这个地方,还是没有被匈奴的马蹄踏过的,四处是一片平和。
残酷隐藏在平和的表象之下。
于这座城的居民而言,四处是安全的,家中是温暖的,他们在这里做买卖、在城外种地、在、在青楼里尝着伶人柔软香甜的唇......
他们对亲友邻居报以关心,却对来来往往押送奴隶的车队表示冷漠。许多年了,许多个地方,到处都有这样的奴隶贩子,到处都有奴隶生意。
人们早已见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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