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总是这样,喜欢也咬她,不喜欢也咬她,长大后是这样,小时候也是这样!
初宴闷哼一声,眼神有些可怜,逆来顺受一般。
这样一来,赵寂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她松开口,呐呐地对卫初宴道:“这是你自找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去问卫初宴:“疼吗?”说着,她隔着一层薄衣吹了吹卫初宴的伤口。
方才赵寂咬她她都没什么大动作,如今只是吹口气,卫初宴却反应很大地捂住了锁骨处,不让她再动了。
“主子方才说,只抱一会儿的。”
心中恼她总是乱咬,卫初宴不肯抱她了,催她回自己“床”上睡觉。赵寂贪恋卫初宴柔软的怀抱,也喜欢她身上的香气,如今找着机会缠上了,如何肯回去?她往卫初宴身上一趴,埋在卫初宴脖颈间,不肯下去。
过得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均匀”起来,好似睡着了。
心中知道这无赖并未真的睡着,但也狠不下心把她自身上拔下去,只能抱着这只缠人的猫儿睡了一宿。
后来好几天,被赵寂咬过的地方一直隐隐作痛,但是,却教人心中发痒。
七月初,她们终于穿过郁南、桂柳两郡,来到了荊州地界。
荊州多山丘,一路行来,翻山越岭,颇为辛苦。这里的人跟着水走,在河流旁不远处的低平地面建村庄、建城池,屋舍前后有水田,四周皆山。
但是路上见到的水田,几乎都已没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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