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又骗我,你分明半点不担心!”
“我几时骗你了,我方才是很担心呀,可是我见到有人比我还急,我便突然不急了。”她仍然在笑着,这笑落在赵寂眼里,却俨然变成了大坏蛋的笑容了。
“谁急了?我只是安慰一下你而已,你别在那里胡言乱语。”
“好罢,是我错了,你不急,是我急。”
见她真被惹急了,初宴见好就收,不再逗她了。
过了一会儿,忘记自己正同她置气,赵寂又好奇问她:“你是怎么知道,知道我不是那个的?”
这话问的卫初宴一怔,不知该如何回答。赵寂没察觉到这一点,继续道:“是不是,是不是昨夜我......”
她有些后悔问这个,觉得好生丢脸,但卫初宴已经接过她的话头说下去了:“嗯,对,嗯……昨夜我发现自己在分化,而后......而后意外发现会对你产生影响。”
她说的含糊,觉得赵寂应当回忆不起细节,可她未想到,赵寂本已忘了,但偏偏又想起来了。
见她陷入回忆,赵寂脸上一热,大声说道:“昨夜我醉了酒,忘了做了什么了。”说罢,为了让自己的谎言更可信一些,她装作很有兴趣地去问卫初宴:“昨夜有发生什么吗?我没有闹你吧?”
虽是在问,她却半点不想听到卫初宴的回答。
好在卫初宴看起来也没打算和她深入探讨一个醉鬼醉酒之后的所作所为,见她好似真的想不起来,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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