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宴弯眸一笑,如同花开:“主子前一刻还说不忍心看人去死呢,你以为初宴会被你吓到么?”
赵寂却像是被戳破了的纸老虎,恼羞成怒地抓起她的手咬了一口。细小的贝齿咬在初宴虎口上,熟悉的感觉令卫初宴霎时愣住。
与此同时,赵寂也呆了下,她没想到自己会这样轻易被卫初宴激怒,也没想到自己竟会去咬卫初宴。
天家......仪态何存?
赵寂忙甩开了卫初宴的手,眼神左右扫着,就是不肯看卫初宴。
“你,你继续说下去。”
收回手,另一只手覆在有浅浅牙印的虎口上,卫初宴神色也有几分游离。
“天家无情。主子长在天家,约摸也见过许多的事情。陛下子息不昌,能即位的乾阳君就那么几个,主子总是说自己日后会封王,可见主子并不觊觎那个位置,可是这是主子不想就能躲过的么?主子不想,其他殿下便会觉得主子真的不想吗?陛下同皇后未生出乾阳君,如今的皇太子殿下,也只是个庶长子,主子真以为他的地位很牢固吗?”
这话语太过大胆,大胆到令赵寂暂时忘记了刚才的羞恼,张开小口,呆呆地望着卫初宴。
若是刚才她说卫初宴可被治死还只是吓她的,那么卫初宴接下来的这番话一出口,便的确是在刀尖上行走了。
妄议天家事,是死罪;她说皇太子地位不稳,亦是死罪;她还暗示自己夺位......有多少条命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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