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觉得初宴该见好就收,这样闹下去,即便论赢了先生,日后在这书院怕也很是艰难。因此万清鸢站了起来,将卫初宴的身份说了出来,做了一番解释,也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
听了万清鸢的话,先生额前终于不再冒汗了,他能在梧桐,也不是个笨人,当下便立刻借坡下驴:“原来是平南王家的后人,难怪如此能言善辩。你这小孩,既是已在梧桐入学,为何又不告诉我呢?还同我做那无谓的争执做什么?罢了,你能自丁班跑来甲班读书,想是也是上进的人,日后便在这里吧,只是这桌子,要摆正一些。对了,日后......可莫要再立这样的赌约了,你也是勋贵家的孩子,如何能去给别人做奴仆呢?”
有些怕这孩子咬着不松口,先生一番话里,夸赞居多,只是说到最后的时候,仍然想要给自己找回一点面子。
卫初宴没想到万清鸢会在此时站出来,但清鸢既已开口,先生又那么快的接了话,若是她还咄咄逼人,便反而会叫人觉得过分了。
把心底那丝不甘压下去,卫初宴点头应了一声:“初宴知道了。”
只是桌子,却没挪过去。
赵寂让她放在这里的,她怎么会挪开呢?
当做没看到卫初宴的坚持,先生走回台上,继续讲课,面色仍然严肃板正,但是在座的学子都知道,在刚才那场交锋中,其实卫初宴已然赢了。
她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子,辩赢了在梧桐教书数十年的先生。
令人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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