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如何不知道阶级之间存在的巨大鸿沟。越级杀人本就困难,更何况金丹和凝气之间还隔着筑基期。
见护城大阵已毁,两位老者肆无忌惮地催出魔力。白衣老者的灰色魔力遮盖了不夜城的一半上空。魔力翻涌,阴风袭面。而另一位黑衣老者用黑色魔力,补全了不夜城的上空。两团魔力组成八卦之形,在头顶不停旋转。
数十道灰色魔力如雷霆砸落不夜城。被魔力击中处,地崩山摧,满是断瓦残恒。
“凭什么?”谢鸣鸾面色阴沉,从牙缝里挤出一声质问。凭什么毁了她家园?凭什么杀了她的子民?
“母亲,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们走!”司渊揽住她的肩膀,劝道。他顶着一头的血珠,已经染红了他的银发。他眼角也有湿意,仰着面恨恨地盯着那两人。
谢鸣鸾抹去面上的潮湿,血腥味袭入鼻腔。
“我走不了,因为我的子民站在我的身后。”他们把命交在她手上,她如何能退缩?
“司渊,这世上的人很多,每天要说很多话,他们说完了,也许是为了发泄,也许是牟利,也许是废话,而我不一样。我说过的话,我都记得,并且一言九鼎!”她扬起脸,双眸寒芒迸发。
“七煞树,请帮助我吧!要不然,我与你同归于尽!”谢鸣鸾的手上灌满魔力,飞身入空,把全身的魔力轰向八卦。
“母亲!”司渊飞身追上,护在她身侧。指尖不停地幻化出魅蝶,如蜂拥般围绕在她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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