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他一定是被打昏头了,竟然对少夫人有如此亵渎的想法,太混蛋了!
冲出木屋,将脑袋伸进屋前的水缸,用力冷却脑袋里不纯洁的想法,和无法忽略的头痛……
不行,收了钱被打是一回事,乱想又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不能再乱想了。捧住湿漉漉的脑袋,樵夫认真的对自己的良心发誓,他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当然,发誓是一回事,理智往往在很多时候都是摆看的,接下来一个月,樵夫至少梦见了10来次少夫人,在那些旖旎的梦里,无不是些让樵夫醒来喷鼻血的事情,害得他惨兮兮的每次醒来都要拿头去撞墙,以惩罚变得越来越奇怪的自己。
天哪,他简直就是生不如死啊,一个月来,失血加上失去某种其他的液体,让他精神都几乎恍惚得在砍树时几乎要砍到自己的脚了。
还好有那袋银子,多少不缺吃穿,而且镇子里的大户人家依旧会收他的柴火,还会以稍微高点的价格收购。不过他没有任何机会见到少夫人或者是管家,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问问那个管家,到底是怎麽打他的,怎麽把他打得怪怪的。
唉,天下掉下的银子,果然不是白捡就可以的……
正当樵夫郁闷的思考著这样的日子怎麽结束的某个夜里,他家的门又被敲开了,为首的正是之前找过他的管家。樵夫睁大了眼,也同时睁大了眼:“你……”手一指出,才要将满肚子的疑惑问出,就见一道疑似木棒的黑影朝他当头扫来。
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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