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圈着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叙述的声音又在片刻后响起
“两人交往了一个月时间,学姐就提出了性需求,甚至在两人接触时,会提出一些性暗示,男生已经痴迷,明明知道不可以,但还是禁不住学姐的软磨硬泡,答应了。男生逃课去了宾馆,学姐已经开好了房间,过程他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很疼,但是学姐说,第一次都是这样的,接着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在这期间,男生发现了学姐并不像外面那样,她暴躁易怒,甚至吵架时会错手暴打男生,但学姐又很快就承认错误,请求原谅。性生活上,学姐也不再隐藏,她把很多恐怖的道具都用在了男生的身上,每次都弄得他伤痕累累,直到后来变本加厉,哪怕是牙签都成了他折磨男生的工具。”
女孩一直很安静,窝在他怀里睡得很沉,商彦害怕的抱紧娇小的她“记得有一次,下身被道具伤割伤流血不止,男生疼的在地上奄奄一息。但受伤的地方特殊,学姐不敢带男孩去医院,最后请了个无证的医生治疗,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能下床,后来感染流脓了才知道,是直肠被割破了。”
“他为什么不反抗。”清冷的夜里被一道冷语刮破,唐棠扬头直视着他,浑身散发冷气,可以使周边的事物结冰。
商彦望着她,痛苦的闭上眼睛,并不理会唐棠的发问,哽咽道“后来。。男生就成了学姐的性奴,必须接受她的践踏,鞭挞,忍受着她蹂躏下体,用锁链把他锁住,把钢针从睾丸上一点点的扎进去,在肛门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