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龍繩把十根手指一對對綁牢,接著麻繩在身後水箱的水管固定,讓他雙臂折起,反綁在腦後,徹底斷了他可能掙脫的方式。
接著麻繩沿著胸肌上下綑了兩圈,然後是他的腰,同樣綁到馬桶的水管上。
修長的雙腿則被折起,大腿小腿綁在一起,膝窩穿過麻繩,從左右兩邊繞綁到固定雙手的水管上,腳踝的麻繩則固定到地上的水管,使他雙腿大張,呈現m字形,連動一下都不可能。
「對,還有你的嘴。」冶拿出一個像馬用口銜的東西給他戴上,金屬棍扣入齒間令他不能咬舌,皮帶緊貼著面頰在腦後束緊。
然後,冶笑了,在他以為綑綁已經結束時,蹲到他腿間,捧住股間的渾圓把玩,而他因為完全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冶用尼龍繩把兩粒渾圓綁緊,左右綁到大腿根部。
那雙讓他感受到羞恥的手捧住他的臀部,將臀瓣左右拉開,雖然原本這個姿勢就讓臀部突出分開,但這個動作讓私密處更一覽無遺。
他看著冶戴上手術用的手套,拿了一個罐子沾了粉紅色的黏液,探到自己股間──
後庭傳來冰涼黏稠的觸感,他低喘,喪失身體控制權的他完全無法抵抗掙扎。
那隻手搓揉著他的括約肌,冰涼的噁心感讓他泛起一股子惡寒。
他似乎不打算馬上侵犯他,只是更羞辱的玩弄他的自尊,把指尖慢慢的往括約肌中央壓入,在順著括約肌的收縮被擠出。
那是一種本能的收縮,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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