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渾圓的袋囊同樣逃不過被穿環的命運;最悽慘的是紅腫外翻的菊蕾兩側被鱷魚夾夾住,並用釣魚繩往兩側發開,還是處子的禁地被迫在眾人面前展現到極限,菊蕾深處依稀可看見被灌入的蠟液已經冷卻凝固。
「接下來,就是最後了。我們抽出兩個幸運的客人,能品嘗探員的睪丸……九號跟二十四號!我們請南堂主上台預備,邵堂主可是難得操刀的,今天的客人們真幸運。」
他們……想做什麼……男人害怕的想縮起身,但他連一公分也移動不了。
邵扯下男人菊蕾的鱷魚夾,先啟動台子的開關,一根宛若成年男子握拳粗細的按摩棒緩緩伸起,抵上菊蕾,緩緩突入。
「啊……」男人發出近乎慘叫的哀號。
超過極限的痛楚讓他在感覺到下體完全被撕裂後,昏了過去。再醒來時,他知道自己被注射無法昏迷的藥物,而自己此刻正像隻被竹籤貫穿的青蛙一樣張著腿仰躺著,插在下體的巨大凶器讓他無法移動身體。
邵手中的手術刀閃爍著冰冷的光澤,男人清楚感覺到邵是如何揉捏自己的渾圓,直到它們因為快感更加脹大,才縮緊了綑綁的皮繩,讓它們更加突出。
「嗚嗚……」本能的發出垂死的呻吟,他用哀求的目光看著邵,卻得不到絲毫垂憐。
刀起刀落,他先感覺到一陣冰涼,而後是血液流動的感覺,直到邵剝開袋囊,擠出裡頭的白色小球,才感受到椎心的劇痛。
「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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