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血痕便是浮现,岳乐喝道:“你这蠢货,我派遣你出营是寻乐子吗?”
乌穆低头,跪在地上,用满语说道:“并非奴才寻乐子,实在是那些尼堪该死啊,那些尼堪不是奴才抓来的奴隶,是敌人派遣来营中的使者。”
乌穆一挥手,几个甲兵扔下了用旗帜包裹的物件,打开一看,里面是官袍、衣甲一类的东西,岳乐拉起一个被拴在马后的人,用汉语问:“你们是谁的兵马,谁让你们来的。”
那人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说道:“老子是谁你管不着,告诉你,上官让老子来送人头了。”
乌穆搬着一个箱子递给了岳乐,岳乐问:“谁的人头,祖泽润吗?”
那人哈哈一笑,说道:“祖泽润算个什么狗东西,也值当老子来送,这是虏酋阿巴泰长子,博和托的人头!”
岳乐一听是兄长人头,脸色大惊,心中却是不信,毕竟自己的两位兄长去了宁古塔,但打开一看,那被石灰浸染的人头不是长兄又是谁?
咣当一声,岳乐手中的佩刀落地,他到底年轻,抱着人头哇哇大哭了一阵,跑到了一顶大帐之中,乌穆悄么打量那大帐,只见帐前竖着五丈有余的大纛,而帐外还有十几匹马鞍华丽的战马,他压低声音,对地上说话那人低声道:“武行,看来阿巴泰就在这帐内了。”
武行点点头:“莫要早下结论,进去确认之后再说。”
不多时,帐内传出了一声悲惨至极的咆哮声,一个将领从中走出,对乌穆一行大喊:“把那些尼堪带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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