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了,脾气咋还不该呢。”二丫站起来,高声说道,她指了指周边那些破衣烂衫的难民,说道:“三爷爷,您愿意在这阎王门前打滚,谁也不拦着您,但是您也看清自己的身份,如今是社团给咱们乡亲一条活路,不是求着咱们去东番。”
“你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你怎么和长辈说话的。”老者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吴阿九把自己的媳妇护在身后,二丫却是不依不饶:“你以为自己是谁啊,有钱的士绅老爷,还是手艺娴熟的大匠,山东像您这类地里刨食儿的人多了,谁稀罕您了,给你面子了,还拿捏架子了,那德性!”
“你且与岳母大人飨食吧,这里自然有我分说。”吴阿九拉扯二丫到了一旁。
回到座位,吴阿九抱拳对众人说道:“各位长辈,阿九知道诸位对东番不甚了解,也不愿意尚未安置就欠下一屁股的债,但正如二丫说的那般,有的是人想去东番,谁不愿意去,也无人拦着,想要好处,要么是有钱的士绅,要么是有手艺的匠人,其余都是按照文书协议办理。”
“去了一趟东番,这女人越发不守妇道了,想来那东番也不是什么良善的地方,不去了,不去了,都散了,散了!”那老者站起来,驱赶周围的人。
吴阿九忽然发怒,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喝道:“三老爷子,你这是作甚!你不去也就罢了,凭什么让大家都不去!”
那老者也是个倔驴性子,昂着脑袋说:“这一家,我是族长,我说不准去,我看谁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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