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养性却是说道:“巡抚大人,李贼为东番之首,而这高锋却是东番陆师将军,这二人在手,由不得东番了。”
王承恩却低声说道:“曾大人,我本想震慑一二,也不曾想落得这般田地啊。”
曾樱叹息一声,对骆养性说:“骆大人,让这三位先坐下吧,有什么话好好说。”
李明勋大喇喇的坐在了椅子上,捡起筷子,夹菜便吃,曾樱问:“李大人,你怎么知道这是鸿门宴?”
李明勋笑了笑:“我猜的,鸿门宴嘛,要么击掌为号,要么掷杯发讯,所以便试了试,没想到,还真是鸿门宴。”
曾樱心中赞了一声李明勋的机警,说道:“其实王大人只是不忍天下受辱,并非要在这宴席上坑杀尔等,只是。”
李明勋放下筷子,笑了笑:“王大人对天子的忠心,在下是听说过的,要不然,也不会直接要求王大人做我社团的观察使了。这鸿门宴也怪不得王大人,无妨无妨,只要王大人肯让这些锦衣卫退下,在下只当是玩笑罢了。”
曾樱看向王承恩,王承恩犹豫不定,骆养性却是说道:“兀那蛮夷,在天使和巡抚大人面前都如此放浪,今日若不处置了你,骆某如何。”
李明勋回身看了一眼入戏太深的骆养性,手指了指一旁的锦衣卫手里,那是小旗官收缴的他的武器,一把精美的燧发手铳,是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使者送的礼物。
“巡抚大人可知道这物件?”李明勋问道。
曾樱道:“西人的自生火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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