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从南门出城,连个招呼也不打,他黯然神伤之际,杜度的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博洛,你也收拾一下,准备出城吧。”
博洛立刻起,躬施礼“是要逆袭贼军吗”
杜度摇摇头“不,你收拾一下,我给你准备好了马匹、干粮和护卫,你立刻启程,出了宁古塔,直接向西,顺着我们的驿站,返回盛京。”
“安平郡王,您这是”博洛完全惊呆了,他刚刚安排自己的兄长向朝鲜求援,怎么又安排自己向盛京求援呢,要知道,宁古塔距离盛京太远,距离赫图阿拉也有上千里,绝对支持不到援军抵达。
杜度笑了笑说“你比你的哥哥强,也像我的七叔,你的父亲,你才是我们大清后的擎天柱,博和托那个蠢货自以为抓住了活命的机会,实际上前往朝鲜的任务只是饵和试探罢了。”
杜度收拾着上的甲胄,随意的说道“博洛,宁古塔肯定守不住了,作为大清的王爷,新觉罗的子孙,我能做的只能是让他发挥最后的剩余价值,派遣博和托去朝鲜是,保住你的命也是,带上这个袋子,交给皇上,告诉他我们敌人的强大。”
准塔把一个袋子塞进了博洛的甲胄里,拉过一匹好马让他骑乘,十几个正红旗的甲兵护从着他出城,博洛在马背上颠簸着,回忆着杜度的每个安排,每一句话,终于明白了自己这位大堂兄的用意。
正如杜度所说,宁古塔守不住了,杜度要死在这里,还需要一个重要的人物把关于敌人的报告知盛京的皇帝,准塔人微言轻,并不适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