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卢西亚马无法相提并论,但在北地已经是难得的好马,社团迫切需要建立自己的骑兵,也需要更多的种马。
杜度脸色铁青,在这场城防战中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主动,他原本以为守住宁古塔可以登道明年的援军,但是现在看来,敌人不会给自己的机会,既然不由己,那就要做最坏的打算了。
忽然,几声巨响从敌人的炮垒里响起,杜度本能的趴在地上,就听见轰的一声,脚下的城墙发出震颤,不断有土块石子溅落在上,杜度吐了口唾沫,口鼻之中满是硫磺和灰土的味道,他爬起来,发现到处都是烟尘、满地血,士兵的惨叫声不断。
杜度把脑袋探出去,发现城墙的外面被一颗炮弹击中,被冻硬的墙壁出现了蜘蛛网一般的裂缝,碎土不断剥落,哗啦啦的往下掉,杜度摇晃了一下脑袋,才听到周围人的声音,正是博洛,他的脸上满是鲜血,一道伤口扯呼着。
“安平郡王,敌人在轰击女墙,这里站不住了,快随我下城”博洛高呼着,拉着杜度往下跑。
诚如博洛所说,社团的炮兵正在轰击城墙上的附属部分,女墙、塔、城楼,摧毁了这些建筑,等攻城的时候,上面的士兵就会暴露在枪口之下,而这一招在寒冬腊月尤其惯用,冻硬的土块和被炮弹击飞的木屑、石子一样具备杀伤力,炮弹击中女墙,往往周围十几米的人都要受伤。
“留几个人在城墙上,让那群朝鲜鸟铳手和弓箭手快下去,别都在这里吃炮弹。”杜度一边奔跑,一边大声的呐喊。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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