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便是一个降而复叛的海寇,如今虽然已经受抚,官拜总兵,平日里横行海上,多行不法之事也就罢了,辽西战事告急,朝廷屡屡要求郑芝龙北上抗敌,这厮却是拒不受命,如何让沈犹龙喜欢呢。对于父亲的心思,沈达春自然了解一二,连忙劝慰:“父亲,郑芝龙在东南沿海极有势力,万万不可轻易开罪,您此次赴任两广总督,海上之事还是要仰仗于他呀,便是走陆路,也少不得要见他。”实际上,沈达春很想让沈犹龙坐船南下,毕竟陆地上到处都是官员,难保遇见个不开眼的御史之类,平白添了几分麻烦,而实际上,走陆路也得经过福建,毕竟湖广已经打成一锅粥了,走陆路也得从浙江、福建过去。沈犹龙略作思索,说:“这事莫要回绝,也不要答应,为父听说那郑家长子有意科途,也算是后生晚辈,便让他到家中拜访吧。”南京,码头。程璧眼瞧着白头鹰号靠到了码头,打量着这艘修长的双桅纵帆船,看着上面的水手娴熟的降帆靠岸,啧啧称奇,说道:“下面人说明勋这次乘坐的船细长无比,像是一个筷子,我怎生也不信,那么修长的船能浮起来,今日一见,算是我孤陋寡闻咯。”李明勋笑了笑,抱拳说道:“程兄客气了,您在江南经商数十年,什么船没有见过,倒是让您看笑话了。”程璧没有再言,更没有追问侧舷炮门之后是不是有着红夷大炮,他只是把李明勋迎上岸,带去了徽州商馆。自今日见到了程璧,李明勋就感觉他忧心忡忡,就连白头鹰号上满载的中草药材都没有查验,他顿时感觉有些不妙,待奉茶的仆人退下,李明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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