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请您做事,不都是要孝敬的吗?”爱子诧异问道。
何斌微微摇头,没有解释,而是坚持说道:“多带几个人,从正门走,若是旁人问起,实话实说便是。”
爱子没有多问,叫来几个人,抬着箱子便走了,很快院门外传来爱子和邻居交谈的声音。
何斌身子靠在了椅背上,叹息一声:“弄不好这是杀头的钱呀。”
何斌心里很清楚,巴达维亚的贌社制度实行以来,也有不少承包两个,甚至更多村社的商贾,但这些商贾为的是追逐利益,所以总是挑选一个出产富足,人口兴旺的土著村社,哪里会像李明勋这般大包大揽,简直要控制八掌溪周围的意思,野心毫不加以掩饰!何斌心里很清楚,李明勋肯定要做些什么不想荷兰人知道的事情。
何斌心里很清楚,巴达维亚的贌社制度实行以来,也有不少承包两个,甚至更多村社的商贾,但这些商贾为的是追逐利益,所以总是挑选一个出产富足,人口兴旺的土著村社,哪里会像李明勋这般大包大揽,简直要控制八掌溪周围的意思,野心毫不加以掩饰!何斌心里很清楚,李明勋肯定要做些什么不想荷兰人知道的事情。
在何斌的处事原则之中,对于有野心的男人,他会保持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在他看来,这类似于一种投资,在无法看清状况的时候,多面下注更符合自身的利益,所以何斌不会主动去帮李明勋谋夺七个村社的包税权,但是也不会就此与他断绝往来,思索之后,何斌叫来一个贴身的仆从,说:“你去士美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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