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其他照片一样，眉间仍然是皱着的，一张脸上的表情满是嫌弃，唯一耐看的就真的是他那张精致的脸了，俊美的脸庞如雕刻般五官分明，若不是这一点给他加分，舒冉真想上去打一顿，就想问问他：“你干嘛非要弄个这一脸欠扁的表情。”

    相比于秦言睿的不配合，舒冉却是热情洋溢，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肩上的发尾被风微微扬起，肆意摆动，她的笑容很深，眉目如画，也正因为那弯起的深深弧度，所以才会让人忽略旁边的少年抿着的嘴角那不易察觉的笑意。

    当时舒冉一共让人洗了两张，虽然这人照的时候满是不情愿，以及洗过来送给他时那淡淡一句“不要”，但舒冉还是当着他的面把照片塞进了他的书包里，其实有时候“口是心非”这个词语也还是适合男生的。

    “你高中时一直都是这一个表情对着我。”舒冉指着照片上的人说道，现在的秦言睿非此秦言睿，现在的舒冉也非此舒冉，毕竟有了身份就是不一样啊。

    秦言睿顺着瞥了一眼，淡定的回了一句：“以后再补给你。”

    “补？”这都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还能怎么补回来。

    “嗯，”秦言睿从她手中抽过照片，“这张是纪念，以后结婚照才最重要。”

    “那不一样，”舒冉微微嘟囔着。

    秦言睿把它放回原处，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她：“我记得这张照片当时有两张？”

    舒冉没跟上这转变这么快的话题，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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