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不难猜出龟甲的下一击的准确落脚点。
“我说, 我说!”刚才还一脸誓死不从的人立刻哭爹喊娘,“你们是问账册在哪里吗!就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里,挪开桌子下面有个储藏室!你们要的东西就在那里面!”
“所以早点说的话根本不会受这样的苦了。”物吉靠在一边叹气, “明明一句话能解决的事情, 非要让龟甲他动手。”
原本整洁的会议室地板现在被星星点点的鲜血溅了个满, 龟甲把他留在最后的这个人用木棍穿过掌心钉在了墙上,这人只能拼命踮着脚尖, 否则手上的伤口就会被拉扯, 伤口附近的木刺也是另一种折磨。
“怎么能说是受苦呢。”龟甲慢条斯理的掏出手帕擦拭着刀身的鲜血, “你看看他的表现, 分明是乐在其中。”
“不好意思,我并不想看到这么辣眼睛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