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执意要我们这些付丧神配合他呢?早知道治疗我们应该很困难,我们之前也有泡过修复液的,但是那些修复液最多只能治愈身上的伤口,而无法弥补我们身上的残缺。”
堀川国广看着和泉守兼定的短发有些难过,他和兼桑是最早的一批进了修复池的刀剑,为的就是他们两个配合默契,可以顺利使出二刀开眼。堀川原本还是很期待的,以为从修复池里出来后兼桑的长发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结果没有。
前任审神者加诸在他们身上的惩罚像是独立于普通伤势的另外一个体系,就像大和守安定的伤势,即使他现在已经状态全满,还是无法开口说话。
“你这就可问倒我们了堀川桑。”烛台切光忠也顺着堀川的思路去想了一下,“因为不管怎么看,审神者都是借着这个机会给了我们治愈自己的机会。”毕竟按照审神者对他们的印象,冷漠对待审神者应该很简单,他们可是一见面还想杀了沧栗呢。
“所以我们这是,又被审神者帮了?”加州清光弯下了脊背,“我也好想回报审神者啊,感觉自己这样实在是太糟糕了,光是在享受好处,一点回报都没有。”
小狐丸和三日月宗近对视苦笑,加州清光的话就像是一记耳光扇到了他们脸上,他们之前不就是一直这么对待今剑的吗。而且更糟糕的是,他们现在对审神者越感到愧疚,就越是对今剑的伤害,因为他们都没想到曾经也有另外一人为他们付出颇多。
“三日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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