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和石切丸谈了许久,他好好地向石切丸讲述了这最新一任审神者,表示自己实在是应付不来了,只想像个老爷爷那样找个地方悠闲地喝茶。
“哈哈哈哈,三日月殿竟然也有搞不定的人。”石切丸大笑,“以前可都是你让别人头疼,估计没想过有一天竟也有人让你这般头疼吧。”
“这样说可就不好听了石切丸殿,我可是认认真真的在向您抱怨啊。”
“是吗,可我分明听出了你言语中的轻松与惬意。”
石切丸犀利的点出了重点:“说是在抱怨,其实只是想表达自己的挫败吧。”
“挫败吗?似乎是有点吧。”三日月摸了摸鼻梁,“第一次见面就完全把我们这些付丧神看透,一步步设计让我们自己跳进了坑里,到现在,粟田口和左文字,或许还要加上来派的三位,已经是站在审神者那边的了。”
“那可真是了不得啊。”石切丸也沉默了一会儿,“三日月殿,今剑最近还好吗?”
“今剑那小子,早就投入了审神者的怀抱了。”三日月语气里面充满了嫌弃,“还是本丸第一个献上忠诚的刀剑,真不知道该说他狡猾还是什么了。”
“是吗?”石切丸想了想,“或许只有旁观者才能看出今剑最需要什么吧,我们的目光太局限,也早就无法看透什么了。”
“是啊。”
三日月宗近站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突然想起来有件事要办,下次再聊吧石切丸殿,聊得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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