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则是个身型干瘦且年约四十多岁五十不到的玄衣人。
月无邪端坐马上,手指着李老大,阴森林的笑着说道:“尔等鼠辈,还真是阴魂不散。”
李老大反唇相讥:“什么时候邪魔外道的人也敢称我们正道人士为鼠辈了。”
月无邪冷笑着说道:“正道人士都死光了吗?就剩下这些只会四处乱蹿的疯狗了,真是好笑。”
李老大气得涨红了脸,正要回骂,却被旁边的玄衣人伸手拦住,那人一双毒蛇似的双目冷冷的盯着月无邪,却是问旁边的李老大:“小儿便是伤在他手吗?”
李老大急忙回道:“许门主,令郎就是被这个魔头所伤,可惜我等自命难保没有照顾得到许公子,真是该死!不过,罪魁祸首就是月无邪没错,若不是他,许公子怎么会……唉!”
月无邪听得一头雾水,不由得皱起了眉,扬着下巴对那人问道:“老头,你又是哪个?我月无邪跟你有仇?”
“在下名剑门,许长青。”
许长青面无表情的自报家门,眼神却一直定在月无邪身上,越来越冰冷,问道:“三日前,你可见过犬子许松?”
许松?月无邪略一思索,不就是那个自称想为武林除害的名门正派的少主吗?原来是这个老头的儿子,于是便点了点头:“见过,你儿子可不像你这般稳重,实在是聒噪又爱管闲事讨厌的很。”
许长青也不生气,依旧面无表情的问道:“你们交过手?你弄塌了妙鲜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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