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二十多一些,正是年轻气血旺盛的时候。
都说久别胜新婚,秦越一个激动,小秦越就向容烟立正敬礼了。他的手游走进对方薄薄的亵衣,握上了对方胸前鼓起的软肉。
“够了,别闹了……”昨夜就被闹腾得厉害的容烟身体还是软绵绵的,他的声音沙哑又慵懒,都是因为做得太多叫得太多才会如此。
继子能够如此迷恋他的身体固然让他满意,但这年轻的继子实在是太年轻力壮了一些,折腾得他这身板也真是受不了。
虽然他求饶的样子也很可爱,但秦越并没有因此放过他,他的性器滑进对方泥泞潮湿的花穴,默不作声地开始操干起身下的人来。
被他操得不得不睁开眼睛的容烟看着他:“你今天这是怎么了,感觉有点奇怪?”
他很确定这是自己心爱的男人,而不是曾经记忆里对他冷漠又不成器的庶子。但是这个男人和昨夜里感觉又不大一样。
对方插在自己的身体里,性器的温度长度,甚至抽动地频率和速度都是那么地让他觉得熟悉,但还是有点东西不一样了。
秦越低下头来,轻轻地咬了一口他圆润的肩膀:“我昨天晚上做了个很长的梦,梦见咱们两个都死了。”
他说感觉怪怪的呢,果然还是个年轻的男人,连做个不好的梦都要撒娇:“那你是梦见咱们怎么死的?是不是慢慢老死的?”
“我梦见别人把我抢走了,然后烟烟就在那里一直地哭啊哭,哭得头发都白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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