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缓慢地在子宫口搅动着,这里戳一戳,那里戳一戳,让人生出几分麻痒感。
这样的动作虽然让人吊着难受,但到底不像先前的疾风暴雨让人失去理智,他要男人念自己的名字:“你要是不愿意叫老公,就叫我的名字。”
他低下头来,重重地念出自己的名字:“秦越,你之前不是问我是谁,现在我告诉你,你要记得,现在干着你的男人叫秦越。”
哈迪斯睁开眼睛来,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说完这句话之后,秦越一改先前和风细雨的态度,每一次都快速地抽出,然后借助着上次地力量次次操干到对方的骚点,又滑入对方的生殖腔,龟头甚至戳到对方的柔软的子宫壁一次又一次地捅进去更深。
哈迪斯整个人都要站不住了,他被一阵又一阵巨大的快感冲击得七零八落地,到后面忍不住求饶:“慢……慢一点”
秦月却干得更快了,他捏住对方的下巴:“叫我的名字。”
被操干得近乎失去理智的omega被浓郁的信息素所迷惑,他微微张开嘴,迷茫地说:“秦……秦越?”
秦越命令着:“再叫一遍!操干你的是谁?”
滚烫的性器在身体里乱捣,哈迪斯几乎要尖叫起来,他把疑惑的语气转为肯定,一声又一声地喊着秦越的名字:“秦……越,秦越!秦越!!!”
在男人叫出属于自己的名字的时候,秦越便更加勇猛地操干着身下的人,似乎要把自己钉死在o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