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
“要不要这么心急……”狭小空间里的信息素的味道越发浓郁了,秦越也有几分目眩神迷。他下意识地释放出属于a的信息素。
哈迪斯扒掉男人的内裤,本来生长得十分雄伟惊人的性器啪得一下弹出来,打在他的脸上。
“好,好难受……”标记自己的a的信息素的味道让陷入发情期的o显得更加疯狂了,他粗鲁的扯开自己碍事的衣物,然后握紧了a特别粗长鼓胀的性器,都没有怎么扩充,就对准了自己瘙痒难忍的后穴坐了下去。
操,太紧了。秦越的呼吸粗重起来:“你这骚逼把老子都夹断了,放松点!”
被火热的楔子从后穴把自己劈成两半的感觉也不好受,哈迪斯因为疼痛的缘故,眼角还生理性地掉了沁出两颗泪珠,他痛得嘴唇发白,手指紧紧地抓住秦越的肩膀,可怜巴巴地挤出一个字来:“痛!”
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给受伤的身体做治疗哈迪斯也没有喊过一个痛字,都是因为发情期,他才变得脆弱起来。
“痛也得给爷忍着。”秦越粗鲁得扯开男人身上的白衬衫,透明的扣子崩开了,洒落在车子的角落里。
车里的空间太狭小了,他们两个长手长脚的,很难施展开手脚,手随便一放,都是对方滚烫的赤裸的肌肤。
秦越把哈迪斯的脸压在窗户上,一面狠命操干着对方的骚穴,一面看着来来往往的来人说:“你看外头这么多人,都在看我干你!让他们都看看,咱们帝国的元帅发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