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那一定很大,丽丝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内部被阴茎顶开在腹部顶出阴茎的凸起。
没有流血没有撕裂在扎卡里的概念里就是对误入者很大的仁慈了。他的双手握着丽丝的臀部让女孩把双腿架在他的手臂上这样可以完全控制女孩的位置,他以这样的姿势操了起来。
女孩的上半身还被捆绑在飞舞的藤蔓中,下半身被男人抓着抬起又撞上,她一边被操着一边无声地哭泣着。她细微的声音完全淹没在了男人的动作中,只有无声滑落的泪水在眼角滑下在身上流淌。
一根藤蔓伸到了女孩的嘴边,散发着黝黑的颜色,顶弄着女孩的唇瓣。丽丝看了看扎卡里,墨发的男人冷漠地操着她似乎只是在普通地使用一个飞机杯,但是丽丝也从中感到了不容拒绝的控制,于是她只能张开嘴,仍由藤蔓插入。
藤蔓黝黑发亮,闪着粘液的反光,插入女孩口腔的动作因为上面的粘液的润滑显得十分顺畅。
“唔……嗯……哼嗯……唔……”
被操弄的女孩发出了细微的悲鸣,一切声音被插入口中的藤蔓堵住只能从鼻腔中发出。粗大的藤蔓塞入了她的口腔不顾她咽喉的排斥一直插入到食道。成年人的咽喉与孩童不同,不能同时打开食管和呼吸道,异物的塞入让她慌乱,慌乱使人呼吸急促,而不能获得氧气逼迫她陷入更深的恐惧,也难怪一直乖巧的女孩会控制不住地悲鸣挣扎。
扎卡里并不在意手中的雌性的挣扎,他也没有要提醒这样雌性现在最好安静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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