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鸣趴在二楼露天阳台栏杆上,位置恰好能看到基地门口徘徊的男人。
贝大海迎着夜风灌了一口啤酒,调皮:“你看那个人,像不像一条狗?”
周鸣笑,单手拎着啤酒罐:“像等待丈夫回来的女人。”
“可以可以。”贝大海点头,觉得这比喻很贴切,“没想到我们薄神还有□□潜质。”
“他在这等多久了?等唐止?”周鸣觉得不可思议:“认识以来,你有见他对谁上心过吗?”
“上心?得了吧,当年我在东京迷路,薄日华他妈的两天后才发现我不见了,当时我们住一间房啊兄dei。”往事不堪回首,贝大海道:“他啊,对我们都那样,对别人也不会上心到哪去。”
周鸣晃晃啤酒,小声跟他八卦:“我怎么觉着,薄晔老流氓跟小唐止之间有点什么。”
“其实……”贝大海跟搞特务似的压低声音,“下午我和白轩合计过了,还真发现点猫腻……”
离基地不远的街道旁停了一辆黑色特斯拉。
车内,山本之介从窗外收回视线,问旁边收拾东西准备下车的少年:“那个就是你包养的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