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而缺少温度,跟本人一样。
“没有。”唐止回避旁边探究的目光,接了一捧水扑到脸上,关掉水流。
“你的眼睛。”陆西不留情地揭穿他,“哭过。”
唐止面上显出几分不耐,抽了几张纸巾沾掉脸上的水珠,没再看过他一眼。
出门前,他将纸团精准地投进垃圾桶。
目送唐止离开,陆西的视线转回自己穿过水流的手上,不知想到了什么,挑了挑嘴角。刹那间,五官柔和下来,是从未在人前展现过的样子。
唐止假装淡定地出了门后,烦躁得抓了抓头发,觉得异常丢脸。正在懊恼着,转弯却看到前方背靠在墙上的男人。
他停下脚步,呆滞地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男人余光瞥见他,侧过脸看清来人后,收好手机,带着淡淡的笑意朝他勾勾手指。
唐止想问他怎么在这,但一张嘴鼻子就发酸,于是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双手攥着队服前摆。
男人轻声问:“哭了?”
少年红着脸,没有说话,直到又开始掉金豆子,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