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外套怎么办?”他拎起一边的衣料抖了抖,故意刁难:“都被小哥哥弄湿了。”
唐止看向他的外套,白色队服上深一块浅一块,仿佛在提醒他先前有多荒唐。
“不介意的话,我……我拿回去洗。”唐止尴尬地想钻地缝。
薄晔慢条斯理地脱衣服,递给他:“你平时用什么洗衣液?”
唐止双手接过,实话实说:“我用手工皂,如果你想用洗衣液的话……”
“不用。”薄晔直接打断他,似笑非笑道:“刚刚小哥哥抱着我哭时,感觉身上特别好闻,就用手工皂洗吧,这样外套上都是小哥哥的味道。”
唐止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薄晔训人的时候认真严肃,让人忍不住心生敬畏。安慰人的时候又十分温柔,很容易让人放下心防。
可现在唐止才猛然回忆起:薄晔大多数时候都是不正经的,又坏又浪,说的话总误导他,让人心跳失速。
他两只手臂绕紧外套,眼睛里还有水浸过的痕迹,一副想骂人却找不到合适词语的样子。
薄晔看了有趣,想再说点什么,唐止却涨红了脸,情急之下喊出来:“你……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之后推开阳台门,慌乱地转身离开了,倒是没有把外套退回去的意思。
薄晔站在原地,浅浅地笑,对着玻璃门上的倒影,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脸这种东西,要来何用?”
还不如换一个唐止实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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