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晔散漫不羁地把他的椅子归位,经过时拍拍青训生的肩膀:“对你来说位置过高,坐低一点手腕负担小。”
然后在众目睽睽下晃出去。
被拍肩膀的青训生一脸的难以置信,右手搭在左肩上,薄神刚刚放过的位置,回神后,赶紧蹲下身按照指示调椅子高度,高兴地嘴咧到耳后根。
薄晔走进楼道,没有立即上去,而是背靠在墙上,抬起手看上面沾到的液体。透过窗户的阳光下,泪迹闪着微弱的反光,让他想起唐止被眼泪浸过的红色泪痣。
薄晔低头,探出舌尖舔了一下食指外侧,回味半晌,轻轻笑了。
不觉得咸,有点甜。
青训队下午照例打了两轮积分赛,最后一局中,唐止以树当掩体,架枪瞄准不断移动的人,预判出对方的行径后,果断开枪。
游戏结束,第一名。
唐止呼出一口气,摘下耳机,抚了抚因长时间紧绷而酸胀的手腕。
“啊——没看到!居然什么都没看到就被狙了!”跟他一个挡板之隔的云嘉珞抱头哀嚎,“唐止,你是魔鬼吗!”
“他不是魔鬼,他只是恰好跟魔鬼关系好,得到真传了而已。”唐止还没说话,云嘉珞旁边一个学员开口了:“哎……关系户就是省力啊,哪像我们……”
唐止皱眉,说话很酸的那位他认识,叫姜易晨,平时没接触过,只在积分榜上看过他的名字,排名很靠前。
正想站起来反驳对面,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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