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非尘绝对不同框,话题不能重叠,做不到的话大家都省省力气。”
他双臂环起架在胸前,态度强硬。
负责人在他的瞪视下回忆起被丈母娘支配的恐惧,不禁冷汗涔涔:“一定一定,不会让BFour为难。”
休息室内,薄晔坐在化妆镜前让化妆师吹发型,步非尘在后方的沙发上坐得笔挺,双手按在膝盖上,不时握紧,一副坐立难安的样子。
化妆师关掉吹风机时,他站起来,戴上略显局促的笑走过去,靠在化妆台上:“晔哥,挺长时间没见了。”
距离澳洲夺冠回来还不满四天,所以并没有很长时间。
“嗯。”薄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回了一个音节,化妆师拿出眼线笔要帮他补内眼线,被他抬手拒绝了:“长得好看,不需要。”
化妆师是三十岁左右的女性,捂住嘴偷偷笑了。薄晔天生底子好,其实连扑粉都是多余。
步非尘晾在一边难免尴尬,他没话找话:“我今天也不知道你来。”
“知道了你就不来了?”薄晔挑起眼睛,朝上看他一眼。
步非尘噎了一下,不知怎么回答,一手握拳不自觉地在化妆台上轻轻捶击,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
化妆师最后给薄晔喷了定型水,收工。
薄晔站起来,脱下冲锋衣,里面是BFour的队服,外套是蓝白色为主,24岁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像穿着校服的高中校草。
“走了,你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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