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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往常家丁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定会拖出去打死,但司徒桀却打心里不想伤害这人,
况且自己身边并没有其他人,他要说什么便随他,这样的话语多少让他想起了那个远在大都
的人儿。
柳林将碗筷收拾好后便回了屋子,为司徒桀斟了一盏茶,道:“殿下的毒就没有人能解了
吗?”
司徒桀接过手中的茶盏,淡淡的说道:“大夫来了很多,但死得比我还快,不知这身子还能
拖多久。”司徒桀苦笑一声说道。
“那还有什么了解的人吗,樊瀛人也不会解毒吗?”柳林锲而不舍的问道,他不信这天下
还有解不了的毒,司徒桀既然多日不死就说明这毒是慢性毒药。
“倒是抓了一个樊瀛军医,可他也不会解毒,我也派人去过樊瀛打探,可那些樊瀛大夫竟
没有一人会解。”司徒桀平静的说道,似乎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
“我有些乏了,你先回去吧。”司徒桀缓缓站起身子,中毒后的他总是十分疲惫,柳林一个
人沉浸在思绪中,并示应答。
柳林刚刚搬了个凳子放在软榻前,却忘池提醒司徒桀,司徒桀起身的时候并不知情,一下
子便将那凳子踢翻,连带身子也踉跄的向前跌了几步,撞到了一旁的柜子上,还好没有摔倒。
“你没事吧。”柳林被司徒桀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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