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了某个人的时候,杨初成才道,果然如此!
看到眼前的人的时候,她心里差点就什么也顾不上了。
对于自己而言,看到他,就等于看到了经验,看到了积分,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今天宁远澜穿的是一身藏青色的飞鱼纹袍,外面披着白色狼毛氅,身上未佩剑,但头上戴有黑色镶羊脂白玉的高毡帽。
时不时有二三片雪落在他的毡帽和大衣上,他似乎并未察觉,白色狼氅上依稀可见颜色更深的地方。
身长八尺有余的男人,修长的手里握着一个像是画卷似的文房之物,轻轻地,有节奏地敲打在锁骨的位置处,另一只手则环着胸下侧,慵懒得像冬季正准备深眠的白貂。
他像最开始见到杨初成的那样,脸上始终带着一分疏离,和恰到好处的笑容。
丹凤眼里的温润,与这满宫里的寒冷之气有些格格不入,但又与这冬日的暖阳极为协调。
冬季的阳光是寒冬里最罕见的宝藏,它不似夏季的烈日那般浑身带刺,又比春日的处处留情多了一分独有的专一。
融化的雪让他的面容带上了几分湿润之气,眉眼柔和至极。
薄薄的阳光把他一少许零碎的发丝照出泛金的浅栗色。
宁远澜挺拔的身后是阳光照过来的地方。
他缓缓朝杨初成走来。
--- 除却君身三重雪,天下谁人配白衣。
杨初成突然觉得,古人的描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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