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做错事吗?她才这样说完,圆臀便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我会想逃、还不是……有点不服气地咬住唇,她是不太想说出那个理由,但又怕这样男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怎样?我在等着听!皇甫煞脸色阴霾地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人会想逃,是因为有一天这个女人发现自己爱上了……公孙无双可以发誓,她听见那个抱住她的男人笑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唔!这话的尾音,消失在烙下的烈吻中,直到女人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皇甫煞才意犹未尽地轻抵住她: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那这个想逃的女人,被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男人抓到後,可以缓刑。男人宠溺地咬住女人的耳贝道。
缓刑?被吻得有点迷茫的女人,轻轻地重复着男人的话。
将站不稳的人儿,抱搂住地坐上秋千板上:就罚你陪我去东北国土……皇甫煞懒散地宣告,然後他的手伸进裙摆内,直探上微湿的花穴内,长指使坏地捣弄着。
唔嗯、不是说缓刑……公孙无双无力地软坐在男人的脚上。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男人邪恶地说着,然後解开裤头,扯下女人的亵裤:坐稳!拉住那不安份的小腿,他沉腰一探,便进入了紧蜜中。
轻点、你这样我不行了嗯嗯……公孙无双一手勾住男人的脖颈,一手抓住身旁的绳索,腰臀轻摆。
皇甫煞看着那似痛苦又喜悦的神情,便更加亢奋地挺动腹间,另一只手隔着衣衫轻磨起那顶硬的乳尖: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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