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脱不了那支持着自己的男人,往往就在觉得自己要被撞飞时,却又会很快地跌落,而每一次都会令男人探顶得更深。
不要?皇甫煞很容易地推倒了那骑乘着自己的女人,然後把软枕垫起那圆润的臀儿,再将那软嫩的腿儿屈曲起来,将它们贴着她平坦的腰腹上,好让自己顶撞到最深。
啊啊、我嗯……轻点、轻点儿……公孙无双两手紧抓身下的床单,扬首低泣讨饶,只是男人像疯了似的听不见,更是卖力地进出着。
你把床单都弄湿了,还喊不要?皇甫煞惩罚地重刺了数下,再停住在花穴末端,他神色未倦坏邪地用顶圆磨转着花蕊,就是不再抽动。
嗯……公孙无双自觉一阵阵痒意从腿心深处流转着,就似是有数千万只蚁儿在花穴内行走着,惹得她浑身难耐无法舒展眉心:求你唔呜……
求我怎样?他还是不动,存心要将人逼疯。
求你、你啊啊……顶到了、别停啊嗯啊……双腿被人合着拉起,齐放在肩上,接着那如蚁咬的痒意被猛兽般的抽击取代,引得公孙无双无所防备地娇喘连连。
喜不喜欢我这样对你?男人突又把女人反转个身,要她挺起圆臀背对他跪卧着,再把软枕移向她的额面,拉起那双无力支撑的嫩臂,向後反辗後,像骑马似的急冲起来。
啊嗯、喜欢、好喜欢……公孙无双额靠软枕,目光迷醉地从身下看往两人交合之处,一下子又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还要哦、啊嗯……但小嘴却只能不停地呻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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