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无双暗自诅咒那个陷害她的男人,皮肉不笑地:姑娘,你认错人了……这已经是她第二十次回答这问题了。
……沉默後,那女绣又埋头苦干起来。
公孙无双相当清楚地明白,这女人不正常,同样她也相信那个男人应该也十分了解,但他说:女绣,是你的人!什麽她的人?根本是瞎扯,这女人明明就迷恋他得紧,而且还把她当作情敌……难道,没人告诉过他,女人的妒嫉是很可怕的吗?这样放她们在一起,是会出人命的,他了不了?
盯着那又沉醉在自我世界的女人,公孙无双承认自己歪种,她莫名想哭……可恶!要不是天性开朗,她想她应该也会被那男人凌辱得变成这种女人……摇了摇头,公孙无双阻止自己再幻想下去,现在她能做的是等待、等待那男人松懈,她便是她逃之夭夭的好时机!
目光再度移往那低头的身影,心中不禁叹息,煞皇是一个喜怒无常的男人,而这男人不是自己能掌握的,她清楚得很,所以绝对要逃,只是眼下却是寸步难行。
如果,这是那男人想出来的警告,她的确是该死心,别要再想逃走这种蠢事,但她就是反骨,就是想要逃,就是想要挑衅自大的他,看他气得想把她的皮给扒了,她就觉得身心舒畅……这代表着什麽?她不敢深探,随便把这种情绪归属为报复。然已,当她再把目光扫向那疯癫女子时,她嘴角挑起苦笑……很歪种阿!
傍晚,碗筷交接的声音,成为公孙无双房内唯一的声响,除了静静地吃饭、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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